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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冶是被鸟叫吵醒的。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头疼的要命,明明是遮光极好的窗帘却还是能感受到那捋阳光,像是隔着骨组织直接戳进了自己的大脑皮层,连带着太阳穴也一抽一抽的疼,泉冶闭上眼睛回忆着,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好像也没做什么,或者说,什么也没做成。
泉冶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和庄杨亲切友好交流的画面之后。
窗外的鸟们还在叽叽喳喳的聊天,头还是很疼,泉冶咬牙挣扎着想翻个身,而后他感受到了身后那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和对方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自己正窝在对方的怀里,背和那个人的胸口紧紧的贴在一起,几乎能感受到对方搏动有力的心跳。
泉冶瞬间僵住,他现在知道为什么会感到头疼了,因为自己一直枕在庄杨的另一只手臂上,而对方的手正无意识的垂在他的脸庞。
泉冶觉得自己可能是睡懵了,出现幻觉,闭了会眼睛,再睁开,一切好像没有变化。
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泉冶索性又向后靠了靠,和庄杨不带任何欲望的相拥入眠,这种机会可难得,说不准这辈子就这一次,谁不享受谁是傻王八蛋。
泉冶立刻闭上眼睛装睡,因为他自觉自己不是傻王八蛋。
庄杨似乎被泉冶的动作吵醒了,有些烦闷又意识不清的的收了收自己的手臂,将人紧在自己怀里,额头抵在泉冶的颈后,微凉的鼻尖贴近那块疤。
泉冶这次没有躲开,而是吸了吸鼻子,他想,就算这趟旅程真需要自己付出生命,也没什么遗憾了,毕竟人固有一死,只是早晚而已。
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等泉冶再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就剩下他一个人,拿出手机瞧了一眼,上午八点半,还不是很晚。
哼着歌回味着刚刚的温暖,泉冶本以为庄杨已经离开,前奏刚唱了一半,正要进行到副歌部分,吊儿郎当的反穿着拖鞋走出去,庄杨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诧异的看着他。
真-他-妈的尴尬。
泉冶连忙接了杯水找补自己的窘迫,随口骂道:“庄杨你属蚊子的?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庄杨好笑的看着泉冶道:“你以前也没这大早上吊嗓子的毛病啊。”
以前?
什么以前,这是第一次好吗!
“我乐意。”泉冶白眼道:“老子乐意。”
庄杨没说话,只是低头笑笑。
泉冶的眼睛扫了一眼庄杨动也不动的右臂道:“你手怎么了,断了?”
“……被你压麻了。”庄杨平静道:“一时半刻没缓过来。”
“……”
泉冶脸瞬间红起来,将一大杯水都灌进肚子里,一言不发的走去浴室冲了个澡。
这个天气早上冲凉有点冷,泉冶披着毛巾打了几个喷嚏,庄杨仍旧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待在客厅,唯一的不同就是茶几上多了份简易的三明治。
泉冶擦着头发歪着头看着庄杨道:“庄警官失业了?”
“?”
“不失业怎么还在这儿?”泉冶不解道:“不上班啊?”
庄杨没有解释,而是指了指桌上的三明治:“过来先把早饭吃了吧。”
“?”
泉冶默不作声的咬了口三明治,两片干巴巴的吐司,中间夹了点西红柿和培根卷。水珠不断地从还未擦干的发尾滴落在身上,在家居服上留下些深色的斑点。
泉冶低着头看着衣服上的水痕,他想,难道老天爷觉得自己这几年过得辛苦,所以赏一道甜点,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吗。
这二十四个小时过的有些玄幻,泉冶有点害怕。
幸福和好运还不如攥在手里的流沙,流沙至少还能留下点碎屑,而这些奢侈的东西一旦消失,留给自己的只有痛,倒不如从未拥有活的洒脱。
庄杨很想告诉泉冶不用乱感动,三明治是外卖送的,可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他不想看到泉冶受伤的表情,那个样子会搅的自己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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